“你做得很好,马奎斯卿。”伊斯滕弯腰将他扶起,全然不顾他赤露全身和不断掉落的淤泥。“请不要责备自己,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米伦流下泪水,“我一定会救出贝瑞德殿下的。”
“贝瑞德……”老国王长吟一声,眼眶里饱含泪水,“那就有劳将军了。无论我的儿子生死,请卿一定要珍重。”
说起贝瑞德,他的精神状态好得吓人,两眼瞪得像两颗大葡萄,极力在昏暗的地牢里看清一切。狮卫狱卒已经准备好了一排觊觎王子身体的可怕女性,企图留下查美伦优秀的血脉,可惜在出动之前就被芙洛里拦住了。
贝瑞德一下就听见了动静,在叉形刑具上扭动脖子。“狱卒!我要见你们的领主。”
“我就是他们的领主。”芙洛里拿来火把凑近贝瑞德,差点把他的眉毛全部烧掉。贝瑞德甩了甩蓄着金发的脑袋,依然保持一位贵族应有的理解。“梅戎小姐贵安,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我现在姓查美伦,给我记住了。”
“请您恕罪,我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位弟媳的婚礼。”贝瑞德愤怒地耸动胸膛,“查美伦这个姓氏不是谁都能拿来用的。”
芙洛里气愤的不是贝瑞德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他竟然以“小姐”相称。这触动了芙洛里的某根心弦,她随手挥动火把打在贝瑞德的脸上,烧掉不少金黄色的胡须。
小小的火苗顺着胡子一点点逼近贝瑞德宽阔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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