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师、炼金术师!”芙洛里连声冷笑,“几百年间,炼金术师都生活在狮卫令内,如今正是要你们保卫家园的时候,你告诉我,你们参加过什么战役?在战斗中做了什么贡献?”
广场上鸦雀无声。
芙洛里红着眼睛举起长剑,年轻的炼金术师只看到剑刃的影子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士兵!”芙洛里一边高喊一边挥动手臂,“处死叛徒!”
头颅落地的一瞬间,狮卫士兵全部拿出武器,将所有表明身份的炼金术师围在中间。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狡辩的余地,手上的炼金术师项链还来不及藏起来。
一名士兵抓住年轻男子的头发,把他拽倒在地,带着愤怒刺出长矛。炼金术师的心口被穿透,他瞪大了双眼,像一只陆上的章鱼一样扭动四肢。炼金术师项链被他抛到身边的水洼里,沾染上了肮脏的尘土。血液很快顺着地砖的缝隙流过来,淡到几乎看不见。铁制项链不再散发智慧和权威的光彩,渐渐沉入血与水的深洼中,被人遗忘,不被计较谁是它的主人。
城外的圣主军也发现了城中的骚动,单薄的惨叫如同树上唯一几片树叶在风中发出零碎的摩挲声。一个炼金术师侥幸逃出了围杀,芙洛里亲自拉开弓箭,在他跑进离城队伍之前将他射倒在地。
“是个炼金术师,他们正在被士兵围剿。”古登看到每一个企图逃离城市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人,胜利就近在我们眼前了。”
伊斯滕想起了王宫中那个老得走不了路的炼金术顾问。“这样一来,炼金术就几乎绝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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