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登摇了摇头:“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殿下。”
与此同时,文迪男爵完成了布置,在穿越平原的公道沿途设下埋伏,尽管它显而易见。几名士兵根本不相信他们能碰上格雷格和他的部队,便索性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睡梦中的士兵打了好一阵鼾,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呛住了喉咙,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咳嗽,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什、什么东西……”士兵摸了摸脸颊,小小的冰晶从他脸上和手上化开,立刻消失不见。他见了鬼似地呼出一口白气:“下雪了,下雪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整个雪狼原下起了鹅毛大雪,这场雪非同一般,位于平原边缘的赛克罗可以做到一面干干净净、一面被白雪附着。“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雪。”
大雪持续下落,只有平原穿上了白色的衣装。这白雪落在身上并不寒冷,即使在风中也垂直降下,看上去就不同寻常。穿白衣的圣主士兵就趴在公道旁,逐渐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由于并不寒冷,他们的口中也没有呼出白气。
士兵们足足等了二十分钟,身上覆满白雪,终于看到黑压压的人影从北面走来,苍白色的背景下犹如一条巨型蜈蚣。圣主士兵激动地在埋伏点颤抖起来,他们极目远眺,死死盯住这条蜈蚣的头部,恨不得把眼球挖出来扔过去。
一名英姿飒爽的男子坐在战马上引领大约有六百人的法卫部队,在笔直的公道上大步前行。他不戴头盔,盔甲满是白痕,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他的佩剑是异样的黑色,没有剑鞘挂在腰间。他看上去很有自信,一个人走在离部队一百米的前方,放眼望着白色的世界,满意地甩动缰绳,令行速进一步加快。
这把剑暴露了此人的身份,圣主人在心中摇旗呐喊,为首的队长紧握埋在雪下的长剑:“是格雷格·肯特!我们只有三十人,知道怎么做吧?”
平原边缘,文迪和唯一没有出动的图道尔夫人站在一起。男爵大人看上去非常高兴,脚步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夫人,这么美丽的雪景,您就不想翩翩起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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