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年轻的古登公爵遭受身体上的重创,他就变得拐弯抹角起来,很多爵爷看不惯他这么做,但又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一时间无人反驳。
伊斯滕叹了口气:“如果克洛维在此,我就有足够的兵力对付他了。”
另一处营地里,一位倍受冷落的爵爷和他的随从也在审视地图。他很想参加御前会议,但老国王并没有召唤他。
“你觉得如何?”文迪男爵双手撑在地图上,“格雷格·肯特……你的父亲,他会在哪里?”
“您知道我并不了解我的父亲。”雷斯垂德耸耸肩,“问我如同让我瞎猜。”
“说点什么,求你了!”文迪抓了抓头皮,“你们、你们都是黑魔法师,总会有那种黑魔法,把你们联系在一起?”
雷斯垂德古怪地看了自己的爵爷一眼:“没有那种东西,大人。”
作战会议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最终不欢而散。如此大军停留一日就是浪费一日粮食,圣主将领们的心情变得焦灼起来。
法卫军早已在前线集结,但总是不发动进攻,偶尔派小股部队袭扰马林庄园。伊斯滕率军不断往西北挪动,以免敌人真正攻来时来不及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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