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蜡烛点上吗。”
柔弱的女声异常慵懒,以琳的嘴唇含着格雷格的耳垂微微蠕动。格雷格舒服地放松呼吸:“不需要。我怕你被我吓到。”
格雷格尽力伸展没有被修女攀附住的一侧身体,不一样被她碰到。就像被沙子埋住一样,格雷格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挤压自己,所有手指都已经麻木,还有一点点刺痛。他艰难地转头,虽然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但他知道那里有以琳那一双清澈的瞳孔。
“待会可能会有人进来。”格雷格从修女的身下抽离,微微有些不舍。“快穿好衣服。”
“我已经乏了。”以琳任性地抱怨着,听被子摩挲的声音,她应该是翻了个身。
重重的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只有吕讷的近卫才会穿如此厚重的盔甲。带着铁制手套的大手冒失地推开房门,什么都没有看清就开始大喊:“格雷格将军,陛下令你——”
过道上的火把光芒照进门洞,将格雷格房间内的床榻完全照亮。格雷格毫无遮掩地坐在榻沿,双肘搭在膝盖上,双手微微交握,大拇指关节抵住低垂的额头,没有回应被打开的房门。
格雷格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固然夺人眼球,但士兵闭上嘴巴的瞬间还是被将军身边的白皙身体吸引了过去。以琳躺在榻上背对门框,上半身藏在格雷格身后,一点点昏暗的光源就让她的肌肤变得剔透无比。士兵盯住那高高隆起的弧线,恨不得望穿两片软肉之间的缝隙。修女的脊背末端有两个小涡,可能是受到了门外冷风的影响,它们和雪白的峦丘一起变换了形状,紧缩在一起。
“陛下说了什么?”格雷格皱起眉头,用皱得不成样子的被子盖住以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