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被足以和熊搏斗的瓦莱泽推倒在地上,他迅速爬起来,转身操作投石器,手臂一前一后地操作绞盘。
投石车的杠杆向比刚才更加向后仰,经验丰富的军官反复在目标和投石车之间观测:“准备!”
士兵一直紧绷着精神,他的手臂就像投石车上绳索一样僵直,不料还没有听见军官的指令就松开了绞盘上的绳索。
军官的咒骂声和巨石一同发出,虽然早了一些,但圆圆的石弹还是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扁平的弧线,正准备落向法卫城内。如瓦莱泽想象的那样,巨石在城墙的正上方被硬生生拦下,凭空撞出一圈圈波纹。城头的法师顿时大喷鲜血,巨石同时失去支撑,落在平台上多砸死了几名法卫士兵。
鸦卫部队继续向上,在平台上和敌人混战。伊斯滕在国王护卫的簇拥下仰着脖子眺望,他的身旁是古登和方汀。“莱森卿,为什么法卫城的城墙和以前不一样?我记得它布满了奥术图案。”
“我也这么认为,陛下。”方汀眯着眼睛,“可我不知道……”
法卫城下已经被鸦卫人占据大半,马拒和陷阱早已经暴露,被鸦卫士兵轻易避开。仍有一些法卫骑兵在西城门前顽强抵抗,他们是图道尔曾经的属下,即使头破血流,仍用身体和战马堵住大门,挥舞剑刃不让人靠近。
鸦卫士兵移动快速,此刻战马匹反而变成了法卫骑手的累赘,明明看到敌人窜到了背后却不能立刻转身,缰绳勒得马儿频频嘶叫。
鸦卫人像蜘蛛一样四肢并用爬上马腿,抽出匕首往法卫人和战马上反复扎刺。马儿仰起脖子悲鸣,可他的声音再凄厉再尖锐也高不过战争的怒吼,逐渐消逝在充满火药气味的浓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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