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图道尔正在一里之外的空地和他的骑兵部队待命。他原本为了监视鸦卫的动向才不参与进攻,一见到大军首尾难顾便要立刻出击。他的副官立刻拦住他:“将军,我们的任务是监视鸦卫。”
图道尔瞪大了眼睛指着极远处像疯子一样指挥的瓦莱泽:“那个样子的人有必要监视吗?给我冲上去!”
圣主骑兵部队受命出击,在法卫骑手调转朝向、准备第二次冲锋的时候及时赶到,将敌人击退。图道尔在敌人的包围中转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领军将领的身影,法卫骑手也很快溃败,变成没有战斗力的逃兵。
吕讷的到场没有改变局势,破败的城墙仍然毫无挽回地崩裂,房屋像脆弱的羊皮纸碎成无数瓦砾。重装步兵看似坚不可摧,但面对头顶不断变大的火球和炮弹,最后也只能发出一声迎接死亡的叹息。
吕讷步步后退,直到御驾的后蹄都快要抵在主堡墙上。年轻的陛下不得不在护卫的帮助下下马,匆匆躲进主堡内,楼上还有弓箭手奋力抵抗。
城东面没有传来更坏的消息,法卫士兵的阵列几乎没有散乱,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害怕地瞪着眼睛,看着那个漆黑的身影独自战斗。
赛克罗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白色的盔甲沾满了鲜血。他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地上,手里的钉锤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手柄。
身负重伤的王储微微扭头去看踩在自己腹部上的怪物,稍一张嘴就涌出不少血。
格雷格动了动锋利的指爪,在赛克罗心口画了一个十字,指尖和盔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盔甲的坚固对格雷格来说毫无意义,他一动手臂,指尖就像没入奶油一样轻松割开铁皮,赛克罗已经感觉到心脏上方有些酸痛,疲惫感涌上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