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一一气得跳脚。
“你这人有病吧?!当自个儿是霸道总裁攻啊!”
“这是命令。你需要遵从。”
“凭什么?!”
“就凭我是摄政王。你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民女。”
由于巨大的身高差,胥子熠像拎小鸡一样地把冉一一一路拎下了无印山。
山中人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放开我!你个神经病!听到没有!放开我……”的叫唤。不是没有好心的路人甲乙丙前来相救,奈何摄政王殿下在青胥境内无人敢犯,更别说是在西京了。
冉一一叫累了,喊累了,在马车上倒安分下来。只不过两人的距离刚刚好,不多不少,是马车的对角线。车内气氛目测是零下十几度。
好不容易挨到季府,冉一一避之不及地二话不说,跳下胥子熠的马车,连句“谢谢”都给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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