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子熠,这是非法拘禁你造么?!犯法的,你懂不懂?我是季府的人,我有权离开摄政王府,回家!这什么破摄政王府,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呆在这儿!”
“冉一一!你胡闹什么!本王奉劝你一句,离季府,还有季臻远一点儿!”
季臻不在身边,冉一一特别没有安全感,情绪一触即发。
“切,神经病吧!季臻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说是家人也不为过。季臻的事就是我的事,季府的事也是我的事。我爱和谁呆在一块,爱住在哪儿,都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大男子主义自负狂!”
胥子熠抓住冉一一的小手,皮笑肉不笑,字字句句敲在冉一一的心上。
“冉一一,恐怕你尚未清醒吧。季臻,在迎佛骨礼典当天,就被人扣上了毒杀朝廷官员的帽子,抓进了大牢。”
“你说什么?!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胥子熠死死的盯住冉一一的眉眼,再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季臻给崔云真下断骨毒这件事。”
“不可能!我们明明放的是泻药。不是断骨毒!”
冉一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要收回已无可能。
“呵~泻药?太医们已验明礼酒中确有断骨毒,礼典期间也只有季臻在里面下过东西。你还想狡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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