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咿——咿——”
刺耳的喊叫声把旁边一对好友久别重逢的兴致全破坏了。
“呦,这人怎么回事?”
“别管他,”先来的被叫作赵兵兵的姑娘,安慰着自己的同伴说,“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发泄发泄也好。”
两个人想留下对方电话地址,发现谁都没有带笔。
女伴突然用手捅捅赵兵兵。两人向身后看去,只见时光身边自行车的座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别着一杆钢笔。金属的笔帽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要借你去借,我可不去,我最怕有神经病的人啦。”后来的姑娘对赵兵兵说。
时光听到了身后有人在说话。他回头瞟了一眼——两个相貌平平的姑娘,一个个子矮矮的瘦瘦的满脸的雀斑,年纪已经不小,整个一个孩儿妈;另一个个子倒是不矮,还算年轻,还算白净,可戴着副眼镜显得呆板缺少朝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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