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班,一般不再有人来资料室,赵兵兵抓起了桌上的电话。
“喂,美英吗?是我。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啦?”
“张富君?不是早就断了吗?藕断丝连?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嘻嘻……”话筒那边,美英一叠连声,根本不容赵兵兵插嘴。
“哎呀,你又胡说!”赵兵兵压低声音气呼呼地打断对方,“听我说,我调了……”
“调了,为什么?是不是又和你们办公室的哪个人……”
“你听我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报社的程志仁?记得吗?”
“你不是说不想和他……又变了?你可不能……”
“我的好姐们儿,求求你了先让我把话说完了,啊?程志仁帮我联系的,调到报社来了,在资料室。昨天是报刊宣传日,他们是新建的,还要招聘些人,我去了,帮着打杂,正好碰上那个神经病啦,你说多巧。”
“哪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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