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写字台后面坐着一位衣着朴素干净,白白胖胖的老头。时光的一摞“作品”就放在桌子上,这会儿老头正拿着其中的几页用心地翻看着。
来之前由主任联想到总编辑,时光觉得总编辑应该比现在的样子可怕的多。他心里稍微坦然了些,不等让就坐在了桌子对面的椅子上。
“你原来想搞创作,现在怎么又想搞新闻啦?”老头头没抬,平和地问。“我觉得经济发展了文学艺术才能发展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时光忙把几天来准备的、从书本上看到的、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不分段落不加标点地向外倒出来。
得有一顿饭的功夫里没容总编辑插一句话。
“……这样,您也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报社。您可以试用。三个月以后行,您把我办进来,不行,我自己走人。”时光口沫四溅地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宏论后说。
他发挥的相当出色,自己都纳闷居然还有能有这样的口才。就冲这个成不成都不算什么了。反正是拼了,工厂就要把我不知“优”到哪儿去了,管不了许多啦。您是堂堂报社总编辑,我是一个小工人,您遛遛的听我侃了这半天的,够本啦。
“你想来干什么?”
总编辑抬起头打量着时光问。
“当记者。”时光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受家里影响,我爸出过书……”总编辑似乎对时光的爸是不是亲爸,亲爸是不是出过书、是不是被蚊叮了并不感兴趣,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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