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马龙的街市上,那些挂着各种招牌的企业厂家吸引着时光的视线。报社发的皮包里装着名片随时可以体面的奉上,上衣兜里是记者证,照片上加盖了钢印的,灼着前胸阵阵发热。
是企业厂家就有产品,有产品就要登广告,登广告就要找报社。这么多的企业厂家一个月怎么也能谈成几家吧?六千的定额说多也不多,一千多两千上下的小广告有个四五条就够,大的几千上万的广告一条还能超额呢。
他注意地盯看着路边企业厂家的招牌,有点像扛着家伙走街穿巷锯锅锯碗的师傅挨家挨户地搜寻主顾。
“我是‘信息周报’的……”
“什么事儿?”
“您这儿,您这儿登广告吗?”
“登广告?那边,宣传科。”
“宣传科吗?我是‘信息周报’的……的记者……”
“没错,宣传科。什么事儿?”
“您这儿登广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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