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讨了个没趣儿,悻悻地走了。
时光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地出了口气。黑暗里赵兵兵在偷偷地笑。
“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你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对时光说。“明天给老侯卖条烟,还不用太好的,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老侯就这么一个人。别说没看见,看见了也没什么。”嘴上说着时光,她自己禁不住地心口阵阵狂跳,手心上已经攥满了两把的冷汗。
“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时光哭丧脸心里又急又气,还没说完,就被赵兵兵打断了。
“不一样不一样,就知道说不一样,我就不爱听你说这个不一样!别人都是三头六臂的?不也是人吗?”赵兵兵的脸由白转红像是豁出去了似的说。
“你……哎呀,你小声点行不行?”时光觉得在这个问题上没法儿和她沟通。突然有了一种孤独感,无助无奈的。
夜深了,屋里变得阴暗凄冷。想着老侯随时还会来“捉奸”,漫漫长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天明,时光心里一阵委屈,鼻子一酸,热泪盈满了眼框。
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味钻进鼻子直透心底——不知什么时候赵兵兵来到了时光身边,默默地拥到了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润滑的肌肤在他的脸上摩擦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我知道……”赵兵兵柔声地说,像是小时候过家家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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