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啦。”赵兵兵笑了笑,避开对方那热辣辣的目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我很愉快,你呢?”于诗风没有忽略刚才赵兵兵看表的动作,他想如果现在约她去自己的住处是不切实的,火候还远远没到。应该抓紧今天最后的时间再谈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于是说,“男朋友到底是哪个单位的?又不是什么军事机密,和我也不说吗?”
“真的,还没定……”赵兵兵羞涩地低下了头,支吾着。她知道于诗风也好,程志仁、严敏章也好,一旦知道了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一定会大失所望。她希望这个时候来的再晚一些。
见鬼,为什么一提这事儿立刻想到的就是时光?!
几天来于诗风特别注意观察了一番,对老侯说的——时光和赵兵兵八成“有一腿”还是将信将疑,但这会儿他却宁愿听到含糊的回答。起码说明了赵兵兵并不反感自己对她的接近。
“女人的力量就是辅佐男人成功,不过要看什么男人。”于诗风投其所好地说。“有的男人是不堪造就的,如果刚开始没看清,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啦,人就这么几十年,一辈子真是弹指一挥间。人生如梦呀……”
于诗风见自己的话正在赵兵兵身上产生效果,就柔声地接着说:“真的,兵兵,我可不希望你老是把我当成个什么领导,作为朋友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你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一种人。”
“我有什么呀?”赵兵兵警惕着心里又很熨贴,“报社的几个都不比我差,茅频、蔡少云。唉,对啦,蔡少云人家都说她有风度。她不是对您挺好的吗,您为什么……她真是混血吗?”
“别提她,提她我就条件反射。”于诗风十分清楚赵兵兵的一番谦虚里有着一般女人被恭维后的满足,穷追不舍地说,“吹牛都不会吹,就因为她姥姥早年在意大利领事馆做过事,就真的是混血有什么光彩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和她不一样,你不知道吗?还有茅频,空有一张好看的脸,早就被污染了。我倒不是说她们的经历,就是没恋爱、没成家以前也一样。有的人到了七十岁也还会是清纯的,关键是心,比如你……我说咱们的称呼上能不能改改,老是‘您您’的,我真的那么老了吗?还是你太客气了?我可受不了啦……”
“我没别的意思,是习惯……我发现您现在北京话说的不错了,不细听听不出来麻辣烫的川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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