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敏章坐在场地边上没动,这场球看得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看着于诗风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明显的已经不自然了。近一段时间他条件反射似的,最怕看见于诗风不高兴,唯恐这种不高兴会迁怒到自己头上。时光每一个球好像是打在他的身上似的让他感到有些别扭,心好像是让什么牵着似的一抽一抽的。可时光初生牛犊不怕虎,于诗风威风扫地,使他又有一种隐隐的快感,这其实是无形中做了他想做又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
“这个二百五的傻小子!”严敏章在心里说着,拿起了球拍走到了场地当中。“咱俩来吧?”他对金伟说,“咱俩打没人看啦,放开打吧,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玩呗。”
“小伙子,真棒!”老尤对走在身边的时光说。
茅频从后边凑了上来:“打得真不错,什么时候教教我吧?”
田刚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大概是第三局进来的吧,这会儿也走到时光身边说:“喜欢打羽毛球?我就怕动,一动就这儿痛那儿痛的。你是不是练过呀?没错,看着就是不一样。”
李根把手臂搭在时光的肩上,好像和一个体育明星并肩而行似的自豪,他在时光的耳边说:“那谁,于……打得臭。”
后边的赵兵兵竟情不自禁地轻声唱起了那首《请跟我来》:“别说,你不要说,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啊……”
第二天以后的比赛,成了时光的天下,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每天的生活好像增添了新的内容。上午盼着李根来,一边说笑着一边拆看信件,中午吃了饭下午三点半开始打球,他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信件拆得神速也不觉得枯燥了。
一个星期的比赛结束了,时光以无可争议的实力摘取了冠军。时光在报社年轻人当中为自己树立了一个新的形象。工作之余他有了一种另外的威望。每天中午吃完饭打羽毛球成了报社新的时尚,每天一到中午饭的时候时光总会听到有人对他说:“快点吃,我们那儿等着你啊?”要不就是,“走哇,今天咱俩打两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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