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宁少城说着，发出破碎的笑声，他拼尽全力用手指碰到了宁君昊的眼角。

        够了，这就够了，他还能奢求什么呢。他这一生，已经亏欠宁君昊够多的了，在临死前还能看到他为自己留下的眼泪，对他来说，也应该足够满足了吧。

        “少城……”

        “对不起……但是……能有你做我的哥哥……我这一生，真的很高兴……”

        说完这一句，宁少城终于没了力气，手滑落在身边，他看着宁君昊，欣慰而满足地终于闭上了眼睛。

        宁少城死了。

        宁少城，他死了。

        宁君昊看着宁少城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他流淌着的鲜血尚还温热，可是他的生命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秦西凌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宁君昊脸上身上都是宁少城的血，怀里抱着宁少城冰冷的尸体，睁着眼睛，像是看着宁少城，又像是已经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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