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君昊就冲进去找到了宁少城。
然后他们就一起被绑到了石头屋里。然后就有了那么一个晚上,宁君昊背着这个明明最讨厌的弟弟在鬼影重重的森林里逃亡。
在那个时候,在那样汗水浸透了衣裳,恐惧和紧张让心脏都要崩裂,宁君昊从未如此深刻的意识到,身边这个发着烧叫着自己哥哥的小鬼,是自己的弟弟。
尽管并不是亲生弟弟,但是他们的血脉中始终有一半流淌着相通的血液。
“少城。”精瘦精瘦的宁君昊,也不管身上的血与汗有多脏多不舒服,第一次将宁少城抱在了怀中,摸着那个小小的脑袋,他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柔软的心情。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这仿佛是某种证明,证明他终于承认了这个弟弟在他生命中的位置,允许宁少城踏入了他的人生之中。
晕晕乎乎的宁少城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感动的鼻子发酸,使不上力气,只能拱了拱小脑袋,枕在哥哥的脖颈窝里。
……
最后一段梦却是颠转回到了宁君昊人生的最重要的那个转折点——陈清云的那场葬礼上。
漆黑夜晚,黑白灵堂,万籁俱寂,只是偶尔有风吹进来,白绫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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