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个答案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闭上了眼睛，表情隐忍。手指攥的发白。

        段慕晴将凌思思的表现尽收眼底。但她还是不敢确认，凌思思就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的人。

        她是和温锦程一起来的，温锦程形容疲惫，是在今天早晨出现在了公寓的门口。他强打精神，带着段慕晴一起来参加了葬礼。

        对于宁少城的事情他并没有多说，因为当时他也被隔绝在了这一切之外，能告诉段慕晴的只有宁少城是被人枪击而亡的，宁家荣是病死的，临死之前只有赵管家陪伴在他身边，在他死后，赵管家也不知所踪。而宁君昊，据说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

        这一切好像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这样的结局，不在任何人的意料之内。

        她握紧了温锦程的手，看向四周静默的人群，她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影，秦西凌、文语然、范文姗……她甚至还看到了夜如歌的景淑，宁少城曾经随身的下属齐渊、光头……等她看到唐允唐灵兄弟的时候免不了还是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去向的宁君昊连唐允唐灵都没有带在身边吗？那……他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就在这样充斥着疑惑与悲伤，阴郁而古怪的气氛之中，这场葬礼终于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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