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他回到了记忆中北美洲殖民地那座混乱的城市---新京都。
那是一间昏暗的房间,还是少年的南野被紧紧绑在一个柱子上,嘴里也被塞了条臭毛巾,在他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和各种干涸的血渍,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正死死的看向对面。
在他对面,同样稚嫩的白武久佳同样被绑的死死的,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早早发育的胸部已经颇具曲线,但这并不能给人以任何旖旎的感觉,因为她此时脸上正满是血渍,整只右眼已被针线缝合,她不停的小声抽泣着。
在她身前,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正一脸狂热的手持针线观察着她。
“你的眼睛真漂亮啊!”
明明是赞叹的话语,落在久佳的耳中却立刻令她又打了个哆嗦,她抽泣着小声求饶道: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求求您,远山老师……。”
而在另一边,听到了中年人话语的南野也猛地狂暴了起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徒劳的撞击着绑住他的柱子,口中也不停嗬嗬作响。
听到南野的动静后,中年人脸上的赞叹消失了,他放下针线,面色平静地走到南野身边,拿起一根钢管就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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