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塬幻想着,将余应慈按在墙上,他一定会哼哼唧唧地嫌弃墙面太冰,屁股朝后挺着要贴着自己。
屁股的肉丰腴,像软弹的果冻。李塬就会轻轻给他一巴掌让他乖一点,再哄着亲着,朝那个青涩的小穴塞进去一根手指。
细腻的肉褶裹上来,像一张小嘴样吸吮着手指,但是一根哪里够,接下来就是两根、三根……
直到余应慈再也吃不下了,李塬就两只手掰开他的臀肉,拉扯间小眼又合住,张开。
没关系,这都是假象,已经松软的小穴想要含住他还是太艰难。余应慈肯定害怕得一直喊不要,求他轻一点。
李塬那么温柔,但是在床上却总是选择性倾听。不论他说多少句,都只会亲亲他的耳朵,让他乖一点,说自己会轻轻的。
但是性器却毫不退缩地抵上小穴,几乎把它完全盖住。纵身一挺就进去一整个头。
甜美的幻想让李塬低喘出声,在想象中已经完全插入紧致的甬道。他按住余应慈的腰,一下又一下把他往墙里操,臀肌鼓动间蕴含着能操一整晚的力量。
外面的余应慈听到李塬的声音,以为他有什么事,叫了一声问他怎么了,却没有得到答复。
余应慈心下不安,想着自己是个盲人,打开门也不会侵犯隐私,脑袋简单地一边说着:“哥哥,你怎么啦?”一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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