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桦蹲在他旁边,额头抵在李塬膝盖上,泪水一会儿就爬了满脸。
李塬没有打断她,因为他心里也知道,李翠桦不止是在哭他,也是在哭自己,哭苏知朋。
隔了一会儿,李翠桦抬起脸时,李塬擦去她的泪水,说:“我现在租了余应慈,就是街对面的小鞋匠的房子,一个月800块,再找份工作就行了。你别担心。”
李翠桦说:“让我给你找吧,我有个熟人认识政府的人,你去给领导开车。”
李塬没有推拒,应下了,他问道:“哪个熟人?金瑞吗?”
李翠桦僵硬了一下说:“你不喜欢他,我不找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说完这话两人又沉默了。
等他要走时,李翠桦说这周末有空,叫他一块回去,再者她不放心李塬租的房子,就说晚上去他那儿吃饭,顺便认识一下余应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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