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桦拉着余应慈坐一边,李塬坐在余应慈对面。落座后,李翠桦看着这久违的场面,内心有点酸酸的,她笑了笑,举起盛满饮料的杯子,说:“谢谢阿慈招待我,我哥这人粗枝大叶,和你住在一块有什么不对的,你别客气,教训他,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余应慈忙不迭地替李塬辩护:“他……他挺好的,很照顾我。”
李翠桦笑了笑,不再多言,“干杯!”
席间,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闲聊。
李翠桦问余应慈:“你一直都一个人住?”
余应慈摇头,“之前跟爷爷一块住,爷爷去世之后就一个人住了。”
李翠桦眼睛中浮现出一丝心疼,“唉,老人家走的时候肯定也不放心你。”
余应慈点头,眼睛垂着有点难过的样子,李塬刚准备让李翠桦别问了,就听见余应慈说:“也也不放心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一直给我找对象,想看我结婚……”
李塬沉默等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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