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拉着沈则安的胳膊到了图书馆的床边,远离狱警的地方。
两个人闲谈,从姓名,家庭,聊到入狱。
男人叫方殷,据他所说,他是被冤枉的,他家里贫困,上大学的时候被金主看上了,结果金主是个有老婆的,还是个母老虎,一次金主来找他的时候,金主老婆来捉奸,情绪激动直接把金主杀了,但是金主老婆家里有钱有势,栽赃给方殷,方殷有嘴也说不清,最后被关进了监狱。
沈则安听着,心想虽然方殷插足别人家庭了,但事先并不知道金主有老婆,而且直接罪名也不是他自己干的,这样看来方殷和沈则安有几分相似,同样无罪入狱的沈则安有些动容,仿佛找到了知音。
尤其是方殷说,则安哥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也是被冤枉的吧。
沈则安差点就把实情脱口而出,好在是按耐住激动,故作神秘之态,说,这里面的确有些隐情。
我相信则安哥……说着,方殷露出了一些困难之色。
沈则安问他怎么了,方殷说自己在监狱里不好待,监狱里的人个个都人高马大,好多人手头都是有人命的,而他身材瘦小,老是被其他人压迫,甚至是强暴。
同情心又泛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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