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夏耘躲进浴室里看自己那因为一个吻而红透的脸。一边轻拍着自己,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因为一个额头上的轻吻而害羞,这些年岁都白长了。
虽然这般的埋怨自己,但她其实也是挺欢喜的,自从有一次,苏懿成把她…之後,他就不曾再碰过她了。
好像是不久以前,夏耘大病初癒的那天。
那一次她在医院里待了半个月,苏懿成工作忙,还是会再下班之後来医院陪陪她,夏耘本来身T就不好,一直到能出院的时候公司都已经请了快一个月的假。
公司不想让她请那麽久的假,都是苏懿成帮她柪下来的。
出院以後夏耘还是很虚弱,苏懿成把她接来自己的家里方便照顾,说要等夏耘身子恢复之後才让她重新回去上班。
苏懿成每天回家都给她买中药,说给她调养身子。
那时夏耘特别听话,兴许是因为他眼眸里那平常看不见的温柔。
夏耘再他的照顾下身子很快就恢复了,一天她正准备着东西回自己家时,被刚回家的苏懿成看见,他惊讶地问她在做什麽,她老实的回答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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