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自然就不那么疼了。”你朝他的x肌蹭了蹭,“喜欢景元……”
他薄唇微启,嘴角此刻微微上翘,似是有什么得意的事情。你与他相扣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很快你们都到了浪尖,身下的mIyE横流不止,随着cH0U送着的溅出花x外,顺着大腿滴落到床单上。
这回景元憋了太久,S得又浓又多,悉数浇在你的甬道内,等你0的余味都快结束了,还能感受他在你的x里不断地冒白浆,小腹略微凸起,像是有了身孕。
景元抱着你的腰将你平方下来,刚被扒出,就听见“噗”的一声,r白的全权泻了出来。那样子,但景元却看着极有成就感,你则累极了,也无暇去管,就让景元自己收拾。
等床单擦g净,景元要给你再换身衣服,你就由着他脱了你腰上的软甲,好像是在琢磨些什么,接着将手指轻轻放在你的旧伤上。
“别乱碰,会Si人的。”你见状觉也没办法睡了,赶紧翻了个身。
“好好好,我就是好奇。”景元听话地找来新的睡衣,给你小心换上,再给你带上软甲。
你怕刚才的话太重,重新躺在他怀里,解释道:“我这里一旦受创,巡猎之力外泄,我就没命了。”
景元并没有把你方才的话放在心上,听你一板一眼地解释,倒是起了兴致r0u起你的脑袋,问:“你当时怎么受的伤,能不能和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