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去做一个还有那么点人情味儿的兄长,一家之主什么的,学着去做一个还有那么点儿人情味的人。
沈微照顾杨周,既是在学怎样做个合格的哥哥,也是在学怎样做个合格的弟弟。当然从结果来看,他是两样都是挺失败的,兄长恶他暴戾乖张、冷血恣肆,养弟则惧他专横独断、薄凉寡情。
所以即便是惺惺作态地伪装,沈微也尽量在杨周睁着一双汪汪大眼望着他,期待地问他技术怎么样的时候,说上一句满是欣慰的话,“唔……还不错。当然,”
看杨周撇撇嘴巴不耐地说着,“好嘛,我知道,比起你的全能秘书来说,我这点儿三流水平当然不值一提。”
如果沈微恰好心情很不错地话,也许会有那么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落在杨周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地拍几下。说不定年长者还会抿出一抹笑意来,“你跟他比什么。”
他,谁?比什么……又为什么比不得?
因为身份悬殊,还是主人对他那忠犬的能力有着无可置疑的信任?
杨周曾无数次地羡慕又或是嫉妒那天底下独一份的宠信。
是无言的默契和双向的依赖。
不止一个人向沈家主进言过,他的臂膀握住的权力太大而限制太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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