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峰在远处侧目,看着那个传说里的男人一步一步地缓缓向着远处走去。那宛如实质的强光刺得渊那削瘦的躯体虚幻透明,像是被万剑穿透,泯灭于世。
雨水把衣服头发淋得濡湿,没人顾得上打伞,就任着细细密密的雨丝慢慢侵染。
他揩了一把额上的水,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摸出一根来夹在指间,眼睛依然望着那边儿一动不动。
烟卷没湿透,但依然受了潮,胡云用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没点上,只生成一些浓呛的烟来。
胡云悻悻地把打火机收回去,头还低垂着看脚尖儿,就听着他哥喊他名字,“狐狸——”
“诶,在呢,哥。”
他应声道,看着男人把烟卷揉地稀碎然后随手撒在地上。
“这边儿有我就够了,你不该劳烦渊少走这一趟儿的。”
胡云踢了踢脚边儿的石子,软着腔调,明显带着讨饶和讨好的意味说着,“渊少他过来了,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再说,人家摆着架势,明显不是冲着咱们这些杂鱼来的。”
“眼下里,要紧的几位咱们还能找得上谁……小和要是没走的话,兴许他能替渊少走这一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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