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周举双手双脚投降,怕了你了,冤家,把这眼神收收。
舒和不懂,这种莫名其妙地过度关怀叫做在乎,是看到美人儿蹙眉,恨不得拿把天上星星摘下来换人开心,是撒个娇就会心软,是时时刻刻担心人受了委屈被人欺负而不自知的心疼。
杨周在舒和经过身旁的时候摸摸男人脑袋,没关系,有主人在,不懂也不要紧的。
敞亮的客厅里,杨周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看一眼坐在身边发呆的舒和。
舒和则为那双偷着望过来的眼睛里藏不住的欢喜而惊愕,他静静地抱着膝盖坐在边缘一端,半阖着眸子,眼睛里是长几的桌腿,和光洁的地板。
角落里有几根没有打扫干净的猫毛,猫毛和自己梳落下来的长发,已经不知不觉间飘满了家里的每一处,像做标记一样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家,原来他已经习惯了用这个字眼来代称这处登记在小先生名下的公寓。
未免感到惊讶,毕竟,他自己的寓所都从未担当得起这个意义非常的名号。
家,家里是要有家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