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英倒是没躲,就是撒娇一般的哼哼了两声,往沈宁的怀里贴得更紧了。
沈宁的心跳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有过任何的变化,总是沉稳而有力,不紧不慢地跳动着,这固然让他安心,却又总是不知足。
他的主人,心动吗?情动吗?那张脸似乎总是面具一般温和。
“是惩罚,还记得吗?”沈宁拍了拍梅英撅高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清脆响亮,让人无从招架地就羞红了脸。
“是要你疼得。”
搭在屁股上的手只是拍打揉捏了几下,并没有过分欺负,反而是转回了前面被顶凸的小腹处仔细的揉动起来。
看似无章法又格外撩人情欲,他扶着梅英倚靠过来的身体,又团在手里把玩着人青涩的下体。又搓又捏,本就是硬邦邦的肉棍子,受痛后越发的胀大,下意识地去追逐沈宁抚慰的手,快乐的源泉。
梅英又急,又是撒娇讨好地呻吟着,他看不见沈宁面上的表情,只是人下手逗弄又温柔,便猜着男人是在笑了。
沈宁亲了亲撒娇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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