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还是笑了,沈宁生闷气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亲亲青年的额头,告诉他这些天里到底有多么担心。眨眼掩眼里的落寞,魏渊捧着杯子重新坐回到床边的凳子上。
这时候身后的医生才敢上前说话,“魏总,沈先生醒了,是什么时间醒的?”
“几分钟前吧,就刚才,我看到他睁开眼睛了就按了呼叫器。我喂他喝了点水,不妨事吧?”
“无妨,先等我为沈先生检查一下身体,换换药。”
魏渊点点头,要说话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喉咙也干哑的生疼,便就着沈宁喝剩的水,润了润唇,咽了口唾沫下去。
“医生,阿宁,他没事吧?”
医生笑了笑,请魏渊宽心道,“人醒来,就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只需要配合治疗,身体很快就会恢复的。”
“倒是您,”医生看着魏渊眼下的乌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您真该好好休息一会了。”
“您也刚从病床上起来,这么熬,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住呢?”
魏渊谢过医生的提醒,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便躬身送人出去。很失礼,不过眼下他的确也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敷衍别人了。急着回房,回房看到静静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沈宁,心才定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