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他动动唇瓣,气音也似的飘在空气里,自己都听不见。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三个月,沈宁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才出院回了家,魏渊的家。魏渊陪送着一起,天色晚了,树也见了秋意,西风起,吹起满街的黄叶姗姗。
魏渊想也没想就脱下身上的大衣,在沈宁的肩上又多罩了一层。沈宁穿衣本也就是个浪荡的,风掀起衣摆呼呼往人白皙的腰肢上吹。魏渊忙站过去替人挡了风,又给人披上衣服,拢罩得严严实实。
沈宁一脸不耐地一巴掌拍开魏总搭过来的手,又瞥一眼过去,见人身上的衬衫被吹得紧紧贴上皮肤,勾勒出劲瘦的腰身。魏渊多黑衣,黑色却显得人愈发像一支干瘪枯瘦的花枝,一折就断。
魏渊送沈宁上了车,自己却没有坐上去,手撑着车门,微微笑起来,对司机说,“阿衡,你送沈先生回家。”
司机答应着,唉,爷。
靠着车座上闭目养神的沈宁,闻言转过头去看魏渊,问,“你呢,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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