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谨记。”
跪伏在地的人,一直等汽车走远了才站起身来。弯腰拍打净西裤上沾得灰土,又贴了贴肿痛的脸。嘴里还是泛苦,魏渊也头疼,顶着这样一副尊容,他怎么好去公司里见人的。
叹一口气。
魏渊在原地凭空一招手,下一秒就有人躬身站到了他身后。手下在两人身边伺候时间久了,对这些突发情况也都司空见惯了。递过风衣和口罩之后,又带着人往另一辆车前走。
“去公司。”
听见了魏渊那特有地简洁有力的口令,司机才觉得身后坐着的人真实了些,也熟悉了些。魏渊也从不需要他应声说是,他只需要开车,然后送家主到他要去的地方。
冷峻,肃穆,才是魏家当家人该有的气度。
真得入了秋了,淅淅沥沥一场雨下得没征兆,却又透骨寒凉。雨水打枯皱的叶子上,将叶片洗作明黄。
“阿宁也觉得是梅家人所为。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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