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想玩,魏渊从来乖顺,顶着又敬又怕的表情,无论是天性如此,还是装模作样,那一颗宁愿受点疼也要讨人快意的心总是真的。从来礼貌疏离,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贵族教养气息的人,就这么张着腿跪在面前,脸上尽是不知餍足的情欲和讨好的谄笑,祈求主人的玩弄,活脱脱一个出来卖逼的婊子。男人偷偷看一眼沈宁玩味的表情,顺着眉低声答道,“奴说谎了,求您狠狠地罚。”
沈宁捡起一张手边的照片来,自己看了一眼又举到魏渊的眼前,照片里的少年被麻绳绑了个结实,流着水帮沈宁口。小穴里显然塞不下那根粗长的按摩棒,穴口撑得紧紧的,一脸的意乱情迷。魏渊嘴里满是化不开的苦,他不是没从镜子里见过他被这位玩得发骚的时刻,年过三五的身体哪里比得过年轻人好看呢。“吃醋,还是逼馋了?”
魏渊眨眨眼,睫毛一抖便遮过悲哀,再睁眼时又是柔顺的讨巧,“都有,主人疼疼贱奴好了……”“这张嘴敢胡言,该罚,”说着,自己抬手在脸上抽了一记,五个红红的指印印上白瘦的侧脸,乖乖地吐出舌头。
沈宁冷笑,魏总这幅狗模样可是越发得勾人作践。
连着丝线的一把夹子在舌头上夹了一圈,魏渊舌头收不回去,呼吸艰难,呵气声声。
沈宁要他把两只手交握着高举过头顶,便在人腋窝下软肉各安了几个夹子不等。魏渊默默忍下,亟待主人用手指揪住胸口的乳头并捏紧扯长之时,终是没忍住,一声疼狠了的嘤咛从鼻中传出,沈宁松开手,被扯红的乳头肿大开来,在奶白的皮肤上红艳艳的像开了一朵花,魏渊禁不住疼抖了一下,似是要躲却又马上讨好地往前凑,把双乳送要恶魔的手边。
魏渊怕人嫌,便尽量笑得好看些,可见人冻人的眼神,心里是安耐不住的慌。
沈宁对魏渊既不柔软也算不上发达的胸肌没什么想法,只是拧着人红肿的乳头打转,另一边虽然没有得到主人的亲自抚慰,被鳄鱼齿咬住的感觉怕也不好消受。一大把夹子尾上连得线都在沈宁的手上,勾勾手指,魏渊整个上半身的敏感带都被扯得生疼。
啪得一下,一齐拽落,被死咬住的一点无限拉长又猛然回落,充血肿胀,又酥酥麻麻得疼,疼过又痒,渴望着被揪得更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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