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酡红色,魏渊深深地醉着,泪光和空虚过后升腾起的绝望,看着便像是深埋淤泥间破碎的珍宝。
沈宁捡起地上皱巴巴地西装外套,拍了拍灰尘,盖上了魏渊半裸的身体,堪堪遮过动一动就吐露白浊的臀腿。被一下用力推上桌子地人半侧身趴在桌子上,被生生肏昏了过去。
酒会闹到很晚才结束,宾主尽欢。
沈宁冷眼看了会热闹,便去问小厨房要了一份甜品,拎着回了卧房睡觉。
魏泽不负期望,替哥哥撑住了一家之主的责任,昔日稚嫩的肩膀已然能挑起重担,万众瞩目下,不出分毫差错地掌控住了全局,也进一步品尝权力在握的快意。梅英来捣乱,也许不是一时发疯,也许是被设计的试炼,试炼逐渐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是不是真得可以依靠。魏双双,一个已经死去的魏家姑娘却依然收到了魏家寄出去的邀请函,手眼通天的魏家主是不知道吗,还是记错了……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然得到了完美的解决。而与此同时,在今夜里,魏渊注定是要被欢腾的人群所遗忘的那个人,遗忘在灰尘,黑暗,和废弃的垃圾堆里,无人问津。
漫长又短暂一夜过后,天光破晓。
魏渊混混沌沌地从长桌面上撑起疲软的身子,不仅疲软,还起了高烧,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连牙齿都在哆嗦。
他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来,衣服,他苦笑,无论再怎么肮脏,好歹能蔽体。就算在自己家里裸奔,那也还是一件相当考验耻度的事情。
孙老管家确信,走廊里扶着墙一瘸一拐向前挨的人,狼狈地很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魏渊见着他还笑,顶着一脸明显被狠狠糟蹋了一夜的模样,看得老头脑门青筋直突突,生气又难过,快步过去搀扶住,多嘴问一句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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