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笑,“我当然不敢。沈某说是真的,彦少便信?沈某不过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是真是假,得彦少自己去查证。”
彦沉吟片刻,“我想见见那个叫梁辰的人,他是那个基地的主要负责人?”
“是,不过他是个疯子,还养了一条疯狗,您可要小心。”
“疯子我见多了,这世道没什么人敢说自己精神正常。要尽快,我不日就要北上……魏渊,已经快要容不下我了。”
“我们以为我们是朋友——”
彦冷冷地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沈微,“那作为朋友彦提醒一句,令兄在秦家做客,沈爷还请早做打算。”
——
杨周跪在柔软的床褥上,抬分开舒和的双腿,捧脚踝在掌心,落下轻轻一个吻。像天上飘下一片雪花,骤然融化在皮肤上,湿漉漉残余一点水渍。赤裸着身子的人有些羞涩,又有些难堪,被这么温柔又过分地对待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从被握住的一圈皮肤开始向全身传递过分的热量,惊畏地战栗着,眼尾腮侧缓缓晕开一抹粉红色。
“小先生……”男人小声地叫了一声,既不像是要杨周继续,也不是在劝杨周停下,只是自我安慰一般地呢喃,希望能从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中汲取什么支撑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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