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念着,月下长街啊,灯火海啊,诸如此类没什么意义的字词。
然后传呼机就响了,领班说包间里有个客却人陪,让他快过去。
沈宁跟领班撒娇,说,就去就去,别扣他工资。领班只让他别啰嗦,又叫他进屋后机灵点儿,大人物,道上的,一个不好要杀人的嘞——
沈宁心里烦,不乐意去了,怕惹来麻烦。只是哪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领班只说,你小子机灵大家有目共睹,你伺候的人妥帖了,日后要什么没有?谁不知道你那点没出息的理想,别说是哥哥不帮你,这样的机会你抓住了,日后只怕我见你也要跪着了……
沈宁只笑说是,咱们都是被玩烂了东西,有谁看得上啊,只求大爷们别折腾,少受点罪就是了。
他且去了,包间儿门口守着俩,屋里门口还有俩,然后坐着的一个,站着的一个。
站着的那个身形壮硕些,隔远了都觉着凶神恶煞。他不喜欢,对着角落里的摄像头吐了吐舌头。坐着的那个倒瘦削些,气质也温润,不知道好不好相与。
难免忐忑吧,走近了瞧,坐着的那位爷喝着身旁人伺候的茶水,面色看着白,又透着不正常的嫣红色。
哦,被下药了。
他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只好偷眼看,也不敢多刺探,却也依旧没免于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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