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白璨拖到了房间里,他被抛进自己的床铺,白璨站在床尾,两只手不停地发抖,抬起头来看他时,眼底蔓延着充血的红色,他像是在和自己作斗争,右手攥着左手的腕子,手指在上面隔着黑色的护腕来回抠挖,嘴里似乎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白煦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儿子状态不对,他从床上翻起来,担忧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惧意,他抓住儿子的手放在心口,担心地询问
“璨璨怎么了啊,你别吓爸爸,你哪不舒服,是不是爸爸让你喝酒了....”
一向温和谦逊的儿子此时像是变了个人,他挥开白煦的手,粗暴地抓着父亲的领子,猩红的眼盯着白煦湿润的眸子,几乎咬牙切齿地回复
“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这个骚货,贱货,没了男人鸡巴活不成的母狗,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吧?”
白煦被这样骇人可怖的儿子吓住了,他尽力忽略儿子嘴里那些不堪的辱骂,依旧担心地看着儿子的眼睛,里面充斥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迷恋,这绝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璨璨怎么了,我的骄傲呢,我爱笑的璨璨呢?
父亲瘦弱的身躯在害怕地发抖,那双含着光的杏眼此刻充满了畏惧,整个人像是一只落水的兔子在不安扭动,让白璨想充满恶意地拎着兔头重新按进水里。
于是他不再压抑,原本就是打算生日这天彻底占有爸爸,一切都在好好的进行着,白璨舔了舔唇角,盯着自己懦弱的父亲邪笑,他边解裤裆边说着让白煦震惊又无助的话语
“爸爸不知道吧,我在学校想着爸爸的时候一天能手淫5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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