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浅伸出手摸了摸顾青墨干裂的嘴唇,拿起边上的小喷瓶将里面的液体喷在了顾青墨的嘴唇上,手指轻柔的磨蹭着,将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了他的嘴唇上后用手指摸索着顾青墨的牙齿。
顾青墨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撬开了他的牙齿。
两根手指用第二个指节撑着他的牙关,剩余的部分在他的嘴里灵活的玩弄着他的舌头。
呻吟声随着牧浅撸动飞机杯的节奏渗透了出来。
“啊——”牧浅用沾了前列腺液的手挖了一块甜品塞进了顾青墨的嘴里,撤出手指将他的嘴捂住,微笑着贴在他的耳边,耳语一般的用气音说,“亲爱的,甜吗?”
顾青墨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跳了一下,喘着粗气压抑下来欲望,将嘴里的东西艰难的咽下,凶兽一般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牧浅,“牧浅,你到底想怎么样。”
牧浅露出了干净的笑容,无辜的牝鹿一般的双眼一样直视着顾青墨的眼睛,“我想要奖励你今天好好看家,所以给你买了零食。好吃吗?”
压抑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性冲动和难耐在一瞬间以力量的形式爆发,顾青墨拽的链条叮当作响。
他不是没有体力,他平时很注意身体的训练,也有一定格斗术的基础——毕竟他也没有工作,他有的是时间通过这些基础的方式让自己不觉得完全失控。如果不是这样的束缚方式很难发力,他不是不能把这个临时钉在墙上的钩子拽下来。
但是牧浅的力量要大很多。仅仅是温和的把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上,他就感觉像是被成吨的东西压住了一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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