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上一次射精中恢复了过来,重新被挑起性欲时,牧浅才轻轻的吮吸着口中的舌头。
仅仅是这样就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顾青墨推着牧浅的胸膛撑起身,唾液随着两人的分离拉出一条银线,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看着牧浅白皙的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沉沉的喘息着。
“小青哥接吻好厉害。”牧浅发出赞叹的声音。
“又不是高中生,有什么厉不厉害的。”顾青墨本能的推拒开他人的夸赞,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牧浅调教的时候的习惯,做的好的时候就奖赏,做的不好的时候就惩罚——自己做得很好。
胸口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悸动,顾青墨再次抢了几口氧气,抿着嘴唇再次迅速低头碰了碰牧浅的嘴角,掩盖着自己脸上的红晕,起身下床,把床头柜拉开——东西不是一直放在这里的,而是在两个人进入状态的时候一起挑了放进床头柜里的。
牧浅不愧是性服务行业的,家里的性玩具比起街边的性玩具店还要齐全,同一种功能也有好几种不同的品牌的对比。
“都是供货商送给我的。”牧浅很自豪地说过。
“供货商会送这些东西吗?”别的行业很正常的事情放在这个行业多少就有点奇怪,“不会觉得被性骚扰了吗?”
“我很难被性骚扰到。”牧浅洋洋得意的说。
他曾经猜测过牧浅会从事这个行业是因为他的长相的原因,这样的长相,被能够占有他的人觊觎,被不能占有他的人仇视,没办法被看到自己真正的面目,每天只能面对人性丑恶的一面。尤其是对牧浅这种对人性极其敏感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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