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牧浅不值得他这样的人。亏欠的愧疚越积越深,但是不能够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牧浅之所以像现在这样,是因为他担心他,因为他不想让他为难。
把手机凑到牧浅面前,牧浅歪着头看着照片里的人,“挺帅的,外遇?”
“想什么呢。”顾青墨敲了敲牧浅的脑袋,关上手机说,“弟弟的男朋友。”
“弟弟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心情复杂吧?”
“我弟弟和你一个年龄。”
“我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牧浅点着头说,“啊!头!”
顾青墨又轻轻敲了他头一下,笑了笑。
如果不去想那些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他很开心。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怪眼熟的,叫什么名字?”牧浅问。
顾青墨了然的点了点头——以牧浅的工作性质,他确实会认识很多商界有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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