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浅:嗷
牧浅:嘤嘤嘤
牧浅:芜湖~
牧浅:戳戳
趁着解也冲凉的时间,顾青墨偷偷从房子里溜出来,插上手机卡,担忧还没有消除,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顾青墨已经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解也已经整整在家待了三天了,他必须告诉牧浅一声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他。尽管一开始如果他忽然消失,牧浅还会担心,现在牧浅已经习惯了。
顾青墨:我这两天出差,不能过去。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太忙了。
牧浅回复的很快。
牧浅:巧了不是,我这两天也在出差,也很紧急。万恶的资本家,成天到晚奴役我们这些穷苦的劳动人民。
顾青墨抚摸了一下屏幕,露出了笑容: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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