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远的眼神,藏在男人身后的述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缩了一下。
“述先生。”薄远半死不活的说,“牧浅出差呢,您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等牧浅回来直接绕过我谈吗?”
“要我说啊,你这家店不如传给牧浅得了。”男人三步就从门口走到了薄远面前,拉了拉他的肩膀,见薄远不配合,假装无所事事的给薄远肩膀掸了掸灰。
“说不定已经是他的了,我不知道,不在乎,无所谓。”
“你年轻的时候也是朝气蓬勃的大好青年嘛,振作一点嘛。”
“我还年轻。”薄远面无表情的透过男人的胳肢窝看向述一,“所以你面对难缠的客户的方法就是找你爹?”
“不是我找的。”述一吐了吐舌头,“我爹是不会来这种下流的地方找我的,他只会自己来享乐。”
“牧浅呢?”男人摸着下巴问。
“出差。”薄远面无表情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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