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我买了我成年后的第一条裙子,帮我化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妆……虽然这个老板也帮了忙。说起来,你们两个对化妆的了解都多的不正常。”
“很正常,我三妈是化妆师,薄远闷骚。”
祝桃桃嗤嗤的笑,牧浅微笑着看着她。
“才两年半。”牧浅说,“才刚刚两年半。”
“我都不敢信,”祝桃桃拍了拍脸,振奋了起来,笑容终于挂在了脸上,“我会期待我的未来。我想知道下一个三年以后,十年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我想要一直改变,一直做不一样的事情。”
顾青墨站在身后轻轻的笑了笑。
祝桃桃还晕乎乎的想吐,牧浅还在是不是揉揉刺痛的太阳穴,他的腿还有些发软,脸上还有泪痕。但是起码一切都是好的。这个小小的房间已经成为了除了牧浅的居所以外他心里的另一个安全的港湾。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每一件都是美好的,每一件都是不受污染的。
他想要,一直,一直,呆在这里。他不想要离开。
“对不起,让你陪着我发酒疯。”祝桃桃看着顾青墨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