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要保护牧浅。
所以……
再次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尽管在离开前郑冬鹤塞给了他不少衣服,给他提供了不少补给,但是冬夜的风还是能够穿透所有的遮挡,直直的刺进他的心里。
在解也把他逼在床头的时候他还在求饶,在解也发誓要让他的弟弟不得好死的时候他还没有下定决心,但是在解也清晰的告诉他,他会找到牧浅,他会让牧浅受尽折磨,受尽屈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会吃下自己为了意淫自己的死状藏在家里的毒药不仅是为了逃出去,也是为了表一个决心——他可以生不如死,他可以毁掉自己一辈子的健康,缩短自己的生命,撕裂自己对未来的所有希望。他想要保护牧浅。
这颗药吃下去,就算他真的最后把解也千刀万剐了,就算最后他为自己赢得了重新出现在牧浅面前的机会,他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了。
这是他的决心。
他想要从郑家离开没有这么容易,尤其是郑冬鹤,已经把小晨当成自己一家人以后,很难再放任他的亲哥哥不管。
他对郑前明说了自己粗糙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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