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莹……柳莹……
顾青墨轻轻念叨。
他总觉得牧浅提过这个名字。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顾青墨死死的盯着薄远,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薄远总觉得顾青墨今天怪怪的,直到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顾青墨几乎没有眨过眼睛。
洛城实在是太养人了。
“我到现在已经说了多少遍了,我想让解也死,你怎么就听不懂呢?”顾青墨的声音轻飘飘的。薄远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终于把腿从桌子上挪了下来,所在躺椅和自己的肩膀里,看着顾青墨。
“我也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感,兴,趣!”
“你怕了?”顾青墨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薄远重重的磨了磨牙,“我说了。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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