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远和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金发男人核对信息的时候，顾青墨侧头看着沉默不语的柳莹。

        “自然。”柳莹重复。

        “为什么？”

        柳莹第一次露出了转瞬即逝的笑意，双目紧盯着微微眯着眼睛和男人对答有序的薄远，低头深思的薄远，拍着桌子据理力搏的薄远。

        “因为少爷需要一个才智过人，又垂死挣扎的疯子。”女人说。

        “真冷漠啊。”顾青墨说。

        “我调查了你过去的全部履历，”柳莹说着，抬起头，“从十年前开始，你的行事风格就像是亡命徒，我希望过去六年没有磨平你的棱角。不要让我失望。”

        顾青墨扬起眉毛，刚要说什么，薄远就一晃三摇的走了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柳莹的额头，让她退后了一步，眉梢一挑，“你们两个不要再打情骂俏了，要说正事了。”

        顾青墨刚皱了皱眉，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柳莹顺从的低下了头，“是，少爷。”

        柳莹，有能力，有权利，有威望。顾青墨想不明白她这么服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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