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墨!”席德觉得自己顺畅的后半生都是为了补偿自己即将面临的多灾多难的几个月,“你这是第几次发烧了!第几次了!多大个人了,知不知道睡觉不要踢被子!”
“没有这个经验。”顾青墨烧的满脸通红,整个身子都软了,只有嘴是硬的。
“你是没有盖被子的经验还是没有开暖气的经验?”席德捂着脸说。
“睡不好,而且晚上会忽冷忽热。”顾青墨依靠着病床的靠背,打了个哈欠,“况且,发烧就发烧吧,又没我什么事做。”
“那你就发烧玩儿?”席德扶着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嗯哼。”顾青墨没有在听。
“你要是对牧浅不爽,你就去骂他,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有什么可不爽的。”顾青墨耸了耸肩。
他不是没试着去堵过牧浅。但是牧浅总是神出鬼没的,他现在觉得他现在和牧浅都是网友关系。而且还是那种已读不回的网友关系。
牧浅最近在做的事情也越来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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