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伊万整个人毛都立起来了,“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能把我手扣住然后把我头按在桌角上砸,然后把我的尸体吊在窗户上鞭尸呢,我没想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啊!你还是牧浅吗?”
“我是你爹!”牧浅咬着牙说,用手拽着脸上有点松动的绷带,扶着腰朝伊万伸出手,“拉我一把,头晕。”
“操,我给我爹撞出脑震荡了,我妈能轻饶我?”
“有病!”牧浅笑骂道,被伊万扶着坐到床边,动手开始解身上的绷带,“得不偿失!”
“那也是你得不偿失,想吓我?还抢我的枪?”伊万插着腰,动作自然的把手插进了牧浅的头发里,“我看看……”
伊万忽然身体一僵,有些迟疑的收回手,捻了捻手指,低声说,“操,出血了。这种大不敬的事情够我死十次的了吧?”
“我以前揍你是因为你不敬吗?你再仔细想想你以前有没有当人。哥。”牧浅阴阳怪气地说。
“你当我弟弟,我当你儿子,这两个关系互不相干,但是你别叫我哥,我也不叫你爸爸,我们都消受不起。”伊万难受的说,“所以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累了,来找你休息一下,我的手都在抖,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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