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想让你别一天到晚的一张死人脸,一天到晚找你茬,触你霉头,扔你东西,想要改变你。”伊万感慨地说,“但是没想到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你是恢复的最快的一个。”
“我其实一直以为,我妈跟我说所谓的你走了,是你自杀了的意思。我以为,当时你就是靠着一口气活着的,等一切都结束了,你也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我是情圣吗?为了一个渣男臭傻逼去自杀。”牧浅翻了个白眼,然后叹了口气,“我……很幸运吧,当年我其实是回来找我妈妈的家的。我当时在想,我妈年龄不大,应该还有家人吧?”
“找到了吗?”伊万也蹭上床,有样学样的和牧浅一起抱着腿坐在床上。
“找到了。或者说,很好找吧?很快就找到了。”牧浅说。
“那怎么现在没见你联系他们?”伊万问。
“怎么说呢……这么说有点矫情,但是我接受不了。我祖父的职业,我没有办法接受。”牧浅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但是当年我本来精神就很脆弱,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感觉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觉得我这辈子都逃不掉这个命运了,就精神崩溃了,在之后,我就失忆了。”
“如果没有失忆期间的缓冲,又在期间遇到了很多打着灯都找不到的好人,我可能到现在还走不出来。”
“啊……”伊万挠了挠头,“失忆啊……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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